你接单，我做软件。你的客户不需要知道有我参与。

我不要你的客户。我可以用你的名义、在你的仓库里工作，界面上用你的品牌。开会时我可以作为你团队的工程师出席，也可以完全不露面，看哪样方便。项目前、中、后，我都不会联系你的客户。如果你更希望把这条写进合同，而不只是网页上的一句话，把条款发给我，我签。提这个要求很正常。

• 操作员界面。车间工人真的能用的触摸屏与桌面 HMI。一套按机型配置的界面，而不是一台一套。
• 让设备开口说话。Modbus、OPC UA、MQTT、串口、厂商 SDK，包括那种文档只有一本纸质小册子加一个电话号码的设备。
• 上层连通，可以当卖点。客户问产线数据能不能进他们的 ERP 或 MES，你不用回绝。那一侧的系统我也做过（BOM、工单、批次）；我先看对方是哪套系统，再直接告诉你要做什么，不用你再去找别的供应商。
• 已经有了、但跑不起来的软件。包括越来越常见的一种情况：AI 生成的 HMI 或设备端原型演示效果不错，却没人能部署，也没人能接着改。

我交付的软件不实现安全联锁。急停、安全门、光幕应该放在安全继电器或有安全等级的控制器里，即使我的代码出错它们照样有效。我做上面那一层，把闸门做严，并把这条边界写进合同。这些你肯定知道，我写出来，是让你知道我也清楚。

1. 1你把乱的那版发我。客户的邮件、设备手册、一张电柜的照片。我不需要需求文档；你要是有，大概也就不需要我了。
2. 2一天内给你明确答复：能不能做、我担心什么、大概要投入多少。如果确实还不确定，可以用三天冲刺来弄清楚。如果范围已经明确，我免费给你固定价报价。
3. 3固定范围、分里程碑、尽早看到能跑的东西。第一个里程碑你就能看到能运行的软件。每次交付都附文档和交接，因为后续支持它的是你。
4. 4代码归你。完整源码，不锁定，不依赖我。在你的项目之前我自己写好的框架部分，权利归我，你获得永久使用授权。这一条我会写进合同。

“你怎么收费？”

固定范围，分档报价。现在这位客户做完第一个项目后回头签了第二个，正在做，金额是五位数美元。预算紧就在第一条消息里说，我马上告诉你合不合适。

“我们自己有做软件的人。”

那很好，日常的活你们不需要我。我接的通常是团队排不进去的那一段，以及海外客户那套验收要求。

“能给几个推荐人吗？”

CTO 签署的推荐信，可索取，24 小时内发你。他也愿意直接通话。

“你人在哪？”

中国深圳。实际情况是，你睡觉时我在工作，你早上带着问题来时我还在桌前。你的项目跑在我位于美国的服务器上，数据也留在美国；我不保留对你网络的常驻访问，远程会话都由你发起、你可以旁观。

“你会绕过我吗？”

不会，我可以签一份禁止招揽条款。客户关系是你的；你的回头单对我来说，比从你客户那里接一单值得多。

“你要是消失了怎么办？”

问得合理，而且谁都会说自己不会消失。所以：代码从第一周起就进你的仓库；里程碑切得足够小，你离一个可用版本最多一两周；交接文档边做边写。

“你能和我客户的工程师对话吗？”

可以，书面沟通。我在一家机器人厂商的内部系统岗位上做了近两年，所以就算生产经理把问题说得很乱，我一般也能听懂他想说什么。